爸爸,我想您了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陈 瑜 时间:2013-11-25 22:05 浏览:努力统计中... 父亲的爱

一年一度的父亲节就要到了,远离故土亲人独自到百色打拼的我,对爸爸的思念与日俱增。

  爸爸可以算是将门之子。抗战初期,我爷爷参加了“淞沪会战”,时任十九路军蔡廷楷的警卫营营长。但爸爸对他爸爸只有依稀的记忆,也没有留下半张照片。如今我们只能从文载中知道:“其自小习武,体格魁梧、声音洪亮、双目炯炯有神。广东陆军军官学校毕业……”

  我爸爸遗传了奶奶娇小的体形,身高不足一米六,且很清瘦。虽然身材如此,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革期间因家庭关系,全家被发配到乡下。爸爸就凭着他的这些绝活,得以继续在乡里担任老师,白天在学校上课,那时的老师都是身兼几科的,爸爸主要教语文、数学,还教图画和音乐,当时的音乐课教的都是样板戏,什么“沙家滨”、“红灯记”、“白毛女”……他上音乐课拉时拉的调子整个校园都能听见。晚上,爸爸被抽到乡里集中绘画新农村村貌,或者写一些书法。像《水调歌头》这些诗词爸爸写了很多,装裱了挂在文化室里。

  1980年,我们家终于得到平反,从乡里回到镇上,但没有接收单位,也没有上户口,全家6口“黑人黑户”,只能租别人的房子住,这是我印象中最苦的一段日子。为了维持生活妈妈学着蒸米粉,走街串寨地叫卖,文弱书生的爸爸竟然也骑着一辆28寸的老自行车驮着一个自制的大木 “冰柜”去卖冰棍,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这样持续了大概一年。后来,爸爸又重返了讲台。

  已是古稀之年的爸爸,可以说是命运多舛,但无论怎么样,我们见到的爸爸都是乐观的。爸爸是个粤剧迷,他曾说过,百色、钦州没有一家音像店像他有那么多粤剧碟。曾经有一段时间家里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爸爸竟然拿着妈妈让他去买米的5元钱买了粤剧录音带,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镇中心校,也有好几十号老师,印象中我们家是最早拥有留声机——录音机——影碟机的,并不是说我们家特别富有,而是爸爸的追求和别人不一样,记得有一次爸爸妈妈拿着家里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笔钱说去买缝纫机,谁知道晚上他们抱回来的却是一台双卡录音机,那时候这可是个稀罕物啊,我和姐姐郁闷了好久,一直到我和姐姐离家求学家里都还没有买上缝纫机……

  父亲还有一个爱好是玩手机,他会把手机装扮得很漂亮,而且是大容量的,手机里收有上百套粤曲,及我们一家三代人的照片。爸爸还特别喜欢照相,家里三层楼的墙壁都挂满了我们的照片。

  受爸爸的影响,我也特别喜欢粤剧,很小的时候,我就能把“鸳鸯泪洒莫愁湖”、“花田错会”、“何文秀试妻”等等很多粤曲唱全场,平时在家也是常听粤曲。

  至于爸爸今年具体多少岁,他自己也记不清了,我们也只知道他的生日是农历的二月二十六,叔叔伯伯们也有研究过,父亲到底是哪一年出生,但我们说不记得更好,最好爸爸永远都是50岁。反正记得生日就是了,这样爸爸才会永远年轻。

  夜深人静,日渐逼近的父亲节让我更思念远在家乡的爸爸。

  爸爸,女儿真的好想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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