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篓里的爱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赵 柒 斤 时间:1970-01-01 08:00 浏览:努力统计中... 我的母亲

如果你和我一样对母亲有着深厚的爱,那么,你就会懂。
  
  那时候,我们全家人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上踏的几乎都是母亲玩魔术似的从那小小的针线篓里“变”出来的;那时候,无论酷暑,还是严冬,上不了“大寨工”的雨雪天和夜晚,母亲就搬出似杂货铺似的针线篓,然后摆摊一般将线团、剪刀、小钉锤、蜡块、布头绸带、锥子、鞋楦等一字排开,开始“第二职业”;那时候,盛夏我们搬出竹椅竹床在大门口的树下举办“乘凉故事会”,听隔壁刘爷爷讲“封神榜”、“西游记”、“武松打虎”、“朱毛红军”,母亲往往就在屋里用“丝丝”的飞针走线声或“咚咚”的小锤锤鞋底发出的声响“伴奏”。寒冬的夜晚,小小的针线篓仿佛又是给我们兄妹催眠的“八音盒”,母亲缝衣纳鞋等发出的声音就是一曲曲优美的“催眠曲”。多少次,我美美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九点钟,更令自己兴奋不已的是母亲加班加点赶制的新布鞋已摆放在床头的桌上……
  
  这些早年生命的细碎片断,一直牢牢地储存于大脑。它们仿佛记忆小径上的一颗颗香甜的果实,让回首的道路有迹可寻。它们属于我们兄妹的童年少年的优质生活,但更属于那个时代那种特别的母爱。它是我生命的本垒、记忆档案的一册册元文件。
  
  小的时候,一个针线篓就像一家人衣着的全部、一个家庭的一半(另一半是父亲用体力换回的食品)。当我们长大,当母亲渐渐年老眼花,当“身外之物”不再凭票供应,母亲的这个“宝藏”便也跟着功成身退。
  
  说起来,我真有点不孝,直到今天才细细打量这只装满母亲艰辛和对我们兄妹无微不至关爱的针线篓。它是用柳条编制的椭圆形器皿,边缘的红漆已全部剥落,篓的内外壁曾经的绛紫色也变成似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母亲说,这个针线篓是我外公外婆给她的嫁妆,至于它现在有多大年龄,母亲也不知道。
  
  望着这个衰老的竹线篓,那里面有一种散发出独特的气味,单凭嗅觉就可以分辨。顿时,我分明感到这只针线篓就是一只盛装爱的容器。多少个灯光摇曳的夜晚,母亲就是用她那指间力气和娴熟的动作,把她对我们爱通过细细的针线和剪锤锥楦等牢牢地缝进衣鞋,让我们始终温暖如春。所以,母亲对我们的爱就装在针线篓,一直放在那里;我对母亲的爱也总围绕着针线篓展开,一直围绕着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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